诸葛亮困境:蜀汉人力资源有限 只得用后备人才

编辑:凯恩/2018-10-17 13:24

  贵胄出阵

  载洵考察团离开意大利后,由陆路进入了其邻国奥匈帝国,其行程主要是参观奥匈的海军舰队、军港以及造船厂。载洵一行在参观位于亚德里亚海之畔的奥匈帝国士他俾劳勉图造船厂(Stabilimento,简称S.T.T船厂)后,竟然也与之签订了造舰合同,订造奥匈帝国研发的一型和意大利驱逐舰类似的军舰,数量同样也是1艘。

  这对除了年少时有过练习弓马骑射的经历外,再无任何军武经验的贵胄子弟,手握帝国的军事建设大权后,都表现出了令时人意想不到的强烈的热心。国家内忧外患频发之际,两位负责帝国军事事务的年轻皇叔都是意气风发,都将整军治兵、提升大清帝国的军事实力视作是对内巩固皇权统治,复兴祖业,对外御侮图强,建威销萌的重要途径,一如他们的叔父恭亲王奕和父亲奕譞在同光中兴时代追求国防自强时的心情。

  载洵在1909年和1910年的两度出国访问,因为进行了一系列看似不得章法的订造军舰活动,颇受人诟病。然而如果将载洵购造军舰的活动连缀到一起进行观察,就能发现其幕后隐藏着一个条理清晰的大计划。

  当然,也不是完全无人可用,例如还有赵云、魏延等能人。不过,当时这些大腕也都有其他重要业务,魏延守汉中,赵云在斜谷道布置疑兵,佯攻敌军,拖住曹真。这些业务的不确定性更大。

  宣统年间清王朝重启海军建设时,其面临着两个重要的挑战,首先是经历了甲午、庚子赔款的摧残,国家财政情况事实上濒临破产,根本不可能再出大手笔向国外订造军舰。其次是经历了甲午、庚子劫难,长期没有新颖装备入列的中国海军,已经和国际先进的海军装备技术有渐行脱节的问题。如何克服这两个问题,是当时摆在海军大臣载洵面前的急迫任务,而从载洵考察团在欧美以及日本购造的军舰中,恰能看出想要解决这两个问题的努力。

  载洵 凤凰彩票(fh03.cc) “天女散花”式的采购

  载洵考察团在1910年1月结束出访,取道俄罗斯乘坐火车回国。当时正值美国政府想要打破英日同盟独霸西太平洋的格局,竭力促成在西太平洋地区有利益共同点的美国、中国、德国组建三国军事同盟,美国政府积极拉近和清王朝的盟友关系,同时对中国方兴未艾的新式建军计划也充满了兴趣。1910年当年,美国海军大白舰队特意绕道来华进行友好访问,中国海军也安排“海圻”号巡洋舰回访,在这种热络的空气中,美国通过外交和民间途径表达想要邀请载洵进行考察的意思。当年8月23日,载洵率筹办海军大臣萨镇冰、海军处军学司司长曹汝英、海军处军法司司长郑汝成、海军处军制司司长徐振鹏、参谋官郑祖彝等组成21人的代表团,从天津乘船赴美,开始了第二次出国考察海军。由于当时天津没有直达美国的邮轮航班,载洵一行按照这年春天载涛访问团赴美的出发路线,先行到达日本,再转乘日本至美国的定期邮轮。

  两位皇叔出国考察的经历,以及考察归来后的举措,为大清王朝最后的覆亡史增加了一点引人思考的注脚。

  以发展的眼光用马谡

  落日余晖

  其实,马谡未必是如小说所言被砍头,《诸葛亮传》里说是杀了马谡,但马谡的传记里,又说是下狱而死,“下狱物故”。哪个是准确的?下不了定论,但肯定是被废掉了。

  诸葛亮之所以重用马谡,一方面是人力损耗之后必须补充使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诸葛亮以发展的眼光看待马谡的成长。马谡本来是块好料,可能在刘备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时过境迁,到北伐的时候,马谡或许已经超越了刘备对他鉴定上的限制。要知道,刘备去世的时候,马谡还不到35岁,成长空间不小。

  1909年7月15日,清廷向内阁颁出了一道内容不同寻常的上谕。这份上谕中没有再出现奉天承运之类的传统政治措辞,反而是刻意体现了以法律为据的法治精神,声称是援引钦定宪法大纲的条文,以皇帝年幼为由,申明将宪法大纲中皇帝拥有的大清帝国统帅陆海军大元帅一职由监国摄政王载沣代理。同天便发表了一项重要的军事职务任命,大元帅载沣的左膀右臂均确定由皇族担任,载沣的六弟载洵出任筹办海军事务大臣,掌握帝国的海军建设,载沣的七弟载涛出任训练禁卫军大臣,主管新式御林军,旋后清廷设立类似现代总参谋部性质的军咨处,载涛又被命兼任军咨大臣,成为新式陆军首脑指挥人员。

  原文标题:载洵看似随意下单 载涛只体验不消费 贝勒爷环球军武采购之旅,本文内容有删节。

  载洵赴欧美考察海军的活动中除了可见的购买军舰外,还有一项不太被人留意的重要内容。当载洵1909年赴欧洲时,特别要求从当时国内的烟台海军学校、南洋水师学堂、黄埔水师学堂挑选优秀学生同行,其赴欧的同步,几乎立刻将这些学生送入了英国等国的海军学校留学,是宣统年间进行的一项极为特别的海军人才培养计划。更鲜为人知的是,由载洵亲自带往欧洲的这批海军留学生中,同时包括了航海和制造专业,其学习的关注点也令人吃惊,根据载洵等的安排,中国学生中有部分专修潜水艇的建造和驾驶。显而易见的是,在当时海军界尚属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潜水艇,因造凤凰娱乐(fh03.cc)价低廉、攻击威力巨大,被财力不充盈的中国海军视作是四两拨千斤的绝佳利器。载洵带出国的这批海军留学生学成归来时已经是中华民国时代,虽然民国政府未能发展潜水艇,但是这些留学生对此后民国海军的建设意义重大,其中的留学生王助、巴玉藻等成为中国首个军用飞机制造厂——海军飞机工程处的创始者,留学生叶在馥更是成为江南造船所总工程师,南京政府时代中国海军新造的军舰几乎完全由其包揽设计。

  此次策划,让诸葛亮觉得马谡是可大用的。刘备当时的嘱托固然有道理,但人毕竟是在成长的,人才也在发展,刘备的话没有错,但只能管一时一地。守卫街亭的重任交到马谡手里,其实也是诸葛亮以发展的眼光看待人力资源的成长。

  史学上的争论,一直都会有,毕竟我们不在第一现场。但是,从人力资源的角度看待马谡事件,似乎可以明白一个道理:对于人才的鉴定和使用,往往会受很多客观因素的干扰,这些因素有时候强大到主管人无法左右的地步,哪怕神机妙算如诸葛亮也如此,因此,人力资源这个概念,永远是动态的,多方面的,而不是静态的。

  诸葛亮的突破

  对于“挥泪斩马谡”这事,历来是持肯定态度的,因为不整肃军法不足以服人,明显利大于弊。

  负责大清帝国海军建设的载洵是醇亲王奕譞的六子,因少年时过继给瑞郡王作为嗣子,承袭了贝勒爵位,俗称作洵贝勒,又因体态微胖,被人俚称“洵胖子”。猛眼一看,载洵可谓是一身的纨绔气息,以至于在他初登清王朝政治舞台时,并不受到各方看好,认为彼不过是脑满肠肥的贵胄公子哥,然而当载洵正式出任筹办海军大臣之后,其一系列的整军经武举措,却颇让人感到意外。

  载洵上任时的中国海军可谓是满目疮痍,在经历了甲午、庚子劫难后,海军不仅实力弱小,且还分成北洋、南洋、广东三支事实上相互割裂的舰队。载洵出掌海军之后的第一把大火就是试图消除中国海军的这种畛域传统,将海军建设权收归中央,凭着一腔热情和皇叔的权威,竟然成功地将沿袭近半个世纪的北洋、南洋、广东三支舰队互不统属的局面彻底改观,三支地方舰队被归并重组,按照西式现代海军的理念,以任务职能为标准分为充满现代感的巡洋舰队和长江舰队,改革了大清王朝海军划区建设的落后战略思想。

  史上

  须臾,武士献马谡首级于阶下。孔明大哭不已,蒋琬问曰:“今幼常得罪,既正军法,丞相何故哭耶?”孔明曰:“吾非为马谡而哭。吾想先帝在白帝城临危之时,曾嘱吾曰:‘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今果应此言。乃深恨己之不明,追思先帝之言,因此痛哭耳。”

  马谡本人其实也很努力,一直在改变老板对他的看法。有一个例子足以说明问题。公元225年,诸葛亮南征孟获,这是刘备死后,诸葛亮独立做的第一项业务。这个时候,和诸葛亮能贴心的,就是马谡同学。他一路送诸葛亮出征,不只是送出成都城,也不只是送出四川,而是几乎送到了前线,“亮征南中,谡送之数千里”,跟着跑了几千里,这哪里是相送,简直是一起上第一线做业务。

  说起三国故事,最纠结最悲情的恐怕是“挥泪斩马谡”这一出。马谡不可重用,刘备早就看出来了,诸葛亮眼光不在刘备之下,为什么还是违背了蜀汉公司前任老总的遗嘱,将马谡推上了业务第一线,委以最重要的大任呢?

  《三国志》记载刘备生前嘱托诸葛亮不要大用马谡,当时诸葛亮的态度是“犹谓不然”,对刘备的说法是持否定态度的。诸葛亮这是在违命吗?以诸葛经理对于蜀汉公司的忠诚度而言,这应该是不成立的。诸葛亮毕竟是一个掌握全局的经理人,尤其是在公司老总刘禅不成熟的时候,他一方面对于公司是忠诚的,另一方面,他又必须有自己独特的人力资源概念,因为市场形势时刻在变动,对于人才的态度有异议,不等于没有忠诚度。

  如果简单地归咎于诸葛亮用人不明,无论是从史学研究,还是从人力资源研究来说,都不免简单粗暴。一个经理人用人,不光是受自己眼光的局限,同时也会受到客观环境、竞争对手对比等诸多因素的局限,有时候一些措施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史学家有争论

  马谡此番相送,是动了心思的,想显示自己的才能,证明刘备对自己的判断是失误的。刘备对于诸葛亮的嘱托,马谡未必知道,但态度还是能感觉得到的。终于,马谡以自己的智慧动摇了诸葛亮对于刘备遗嘱的坚持,并献策说:“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愿公服其心而已”。马谡的“心战”可以说左右了诸葛亮的南征策略,七擒孟获的佳话后面,显示着马谡智慧的光辉。

  在日本盘桓数天后,载洵一行乘坐邮轮跨越太平洋,于1910年9月13日抵达太平洋中的夏威夷群岛,美方特别安排了21响礼炮致敬的超规格礼遇,并安排载洵等参观正在建设中的珍珠港海军基地。载洵等成为最早实地见识过珍珠港基地营建的中国海军人员。其后考察团在9月19日由旧金山登上北美大陆。令美国人一度感到失望的是,载洵在美期间并没有像在欧洲考察时那样订造军舰,一直等到考察团返回中国之后的1910年12月21日,中国海军才正式通知美方,将在纽约造船公司订造1艘巡洋舰,这艘巡洋舰订单成为载洵海军考察活动的圆满句号。

  既然诸葛亮已经得到预警,马谡不能重用,为什么最终还是违背了前任老总的生前嘱托,将马谡安置在最重要的战场上呢?

  结束了在德国的考察,载洵一行居然令人意外地特地绕过了法国,不对法国进行考察,直接前往英国访问,在英国期间除了拜会英国海军部,参观英国的海军军港和军舰之外,重点考察了阿姆斯特朗(Armstrong)和维克斯(Vickers)两家民营造船厂,临行前又是在每家各撒下一份巡洋舰订单,数量又是各订造1艘。

  与六哥载洵相比,载涛的考察活动并没有体现出大量具有军事意义的实际成果,屈指可数的只有大致两宗,一是利用在德国留学的陆军学生厘定禁卫军的机关枪操作条例,编成禁卫军机关枪部队。另外一宗就是与法国洽谈购买军用飞机,成为近代中国中央政府军事航空事业的开端。载涛环球考察的重要成果体现在非军事的层面,一如日本明治维新前政治家赴西方考察后所受到的思想冲击,经历了欧美日考察的载涛,所思所想似乎已经超越军事之上,在归国后不久即推动在皇家御林军——禁卫军中开始剪辫子,开始了似乎想要进行彻底革新的努力。与禁卫军这种极具象征性的革新相似,载洵掌控下的清末海军也进行了十分普遍的剪辫子行动。

  载洵、载涛执掌军事建设工作后不久,便先后踏出国门,赴欧洲、美国、日本考察参观,以求获取可资借鉴的列强军事建设经验。考查期间,二人均不约而同对世界大势发生了天翻地覆式的见解变化,而且对当时世界武器发展的最新潮流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乃至将获取这些武器视作是提升中国军备实力的捷径,开始了追逐强大军武的梦想。

  俗话说,形势赶不上变化。创业的环境和人才的任用,永远都不是静态的,刘备死前的嘱托,可谓此一时,到诸葛亮北伐,又所谓彼一时。哪些人力资源该用,该怎么用,用在什么地方,用在什么时候,都随时在变化。

  本文原载于《国家人文历史》2016年8月下。

  除考察本身外,载洵在1910年前往美国的活动还最终引生出中美两国签订著名的伯利恒海军合同的著名事件。1911年,经中美双方协商,由美国伯利恒钢铁公司(Bethlehem Steel Corporation)作为主要承办商,向中国海军提供2500万两白银的首期低息定向借款,开展一揽子中美海军合作计划:清政府将利用这笔贷款在美国订购包括无畏舰在内的全新主力战舰,迅速扩充海军;美国承诺帮助中国改良海军军火工厂以及军港、船坞设施;中国海军向美国派遣留学生,引入美国海军顾问;美国海军向中国海军共享军火技术专利及秘密情报等等,这个合同事实上意味着中美两国在海军方面的结盟地位最终确立。不过就在载洵和美方正式签署伯利恒合同后不久,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后来中华民国政府成立后,美国政府以中国新政府的信用不著,最终单方面取消了伯利恒合同。

  此后,中国皇叔出手大方的新闻便在欧洲各国传开。当1909年11月载洵考察团到达德国时,遇到了德国政府盛况空前的欢迎阵势,载洵一行被安排入住柏林勃兰登堡门附近菩提树大街上的布利斯托?凯宾斯基大酒店,德国方面精心设计了以柏林为中心的参观考察日程,载洵一行先后参观了与中国海军渊源颇深的克虏伯公司(Krupp)、伏尔铿造船厂(Vulcan)、希肖船厂(Schichau),不负德国上下的热切期盼,载洵果然下令分别和3家船厂签订合同订造军舰,除了在希肖船厂订造的是3艘同型驱逐舰外,在另外的两家仍然各只是订造1艘。考察团在德期间,德国政府似乎是要刻意加强和中国的合作,除了正式、常规外交活动外,还安排了极为热闹丰富的社交活动。据当时随行的海军将领萨镇冰后来回忆称,年轻的洵贝勒起初因为对西式社交活动不熟悉而非常抵触,某次德国皇室邀其参加宴会,刚啃完一个肘子和几个馒头的载洵不顾礼仪,一度闹少爷脾气留在酒店中拒不出席,经萨镇冰以及中国驻德公使荫昌软硬兼施的劝解后才勉为其难,而当真正身临歌舞如林的盛景后,载洵的反应是“喜得若狂”,尤其对交际舞大感兴趣。

  蜀汉人力资源有限

  载洵首度前往欧洲时选取的是一条比较不寻常的路线。他与筹办海军事务大臣萨镇冰率团沿海一路南巡考察海军至广东后,便直接取道香港,在香港等待乘坐邮轮前往欧罗巴。当时从香港前往欧洲的轮船航班最常见的航线是至法国的马赛港上岸,但是载洵考察团计不在此,而是选择了意大利的热那亚作为考察欧洲的第一站。在热那亚期间,载洵考察团参观了当地著名的造船厂安些度船厂(Gio.Ansaldo),对厂中正在建造一款新型驱逐舰颇为留意,让意大利人意想不到的是,中国的皇叔似乎是看得兴起,竟然直接和安些度船厂签约订造,只是数量有点令人遗憾,仅仅只订造了1艘。意大利此前和中国从没有过大宗的海军武备贸易,反而意大利海军还曾因为想要侵占中国浙江的三门湾一度和中国海军剑拔弩张,最终在中国政府的强硬态度下被迫自行撤离,在列强们眼里颜面扫地。此时载洵的举动令意大利朝野似乎看到了某种特殊的希望,对载洵一行极尽逢迎,但是此后直到离开意大利,中国考察团再没有提出新的订单。

  整顿海军军务不久,载洵便走出国门,在1909和1910年两度率团出国考察海军,首开清末皇族专门赴西方学习军武经验的先河。和载洵的七弟、禁卫军大臣载涛后来出洋考察时只看不买的情况不同,载洵出洋考察的同时在多个国家都订造了新式舰艇,因所购军舰样式较杂,每种的数量几乎只有一艘,看似随性、漫无目标,一些后世的海军史学者形容其购买军舰的活动犹如天女散花。

  除3艘巡洋舰外,载洵购置的其他军舰则是出于另外的用意。其所订造的驱逐舰、航海炮舰、川江炮舰都是当时的新锐样式,也是中国海军尚未有装备的舰种,其体量较小、造价较低,但是对中国海军却颇具意义。驱逐舰可以用于威胁敌方的主力舰,航海炮舰主要用于守卫近海,也可进入长江,川江炮舰则适用于当时列强军舰和商轮已经频繁航线的长江中上游江段以及珠江流域。倘若拥有较大数量的这三类军舰,就基本可以改变当时中国海军舰船装备老旧杂乱的面貌,首先能解决中国海军在长江内河以及近海海域的设防问题,为进取外洋创造基础。之所以载洵在各厂订造时大都只选择1艘,一方面是考虑对一些新设计进行比较选择,另一重要因素则是驱逐舰、炮舰等的建造相对简单,为节省经费,对于合适的型号将采取大量仿造的“山寨”做法,在此背景下,载洵的购舰事实上属于采购样品。后来当在欧洲以及日本订造的“样品”军舰归来后,果不其然就出现了复制的现象,经对比在德国订造的川江炮舰“新璧”“新珍”,并对其设计进行消化,清政府海军部很快在汉口扬子机器公司依样订造了“新瞻”“新逖”“新敏”号炮舰。经对比在日本订造的航海炮舰“永丰”“永翔”,清政府海军随即在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开始建造“永绩”“永健”。至于在欧洲订造的驱逐舰,因为付款和交货较晚等原因,在意大利和奥匈帝国订造的“鲸波”“龙湍”未能交货,而在德国希肖船厂订造的“长风”“伏波”“飞云”交货时已是民国时代,没有出现计划中的仿制情况。

  然而,形势永远在变化。等到诸葛亮第一次北伐的时候,距刘备去世已经五年,那是公元228年,蜀汉公司的人才经历了又一波凋零。况且这些人才大多不是本地产的,大部分来自冀州、荆州和山东,没了就是没了,根本没法补充,巴蜀之地的人口基数又少。就在这种情况下,在诸葛亮的心中,马谡的位置,从刘备框定的后备人才向前推移到了第一线人才的位置。不是诸葛亮不把前老板的话放心上,而是手头能用的人力资源在减少,用着用着,自然就轮到马谡了。

  载洵考察期间订造的军舰总计12艘,按照舰种分类则包括了巡洋舰、航海炮舰、川江炮舰、驱逐舰等四类。其中在英国阿姆斯特朗、维克斯以及美国纽约造船厂订造的3艘巡洋舰规模最大,3舰的设计极为接近,是根据中国海军提出的总体技术要求,再由3家各炫长技的产物,分别命名为“应瑞”“肇和”“飞鸿”。令时人吃惊的是,中国海军在订造时即明确表示这3艘新锐巡洋舰不主要以作战为目的,而是要求设计方必须在3舰上尽量配置中国海军未曾使用过的全新技术装备,其最耀眼的装备莫过于涡轮蒸汽机。蒸汽时代以来,海军舰船的动力主要是往复式蒸汽机,1897年英国创制革命性的涡轮蒸汽机,又音译为透平蒸汽机,其对蒸汽的利用效率更高,可以使军舰获得更高的航速。1905年英国海军主力舰“无畏”号开始装备这种主机,开启了世界海军的全新时代。载洵决策购买3艘装备涡轮蒸汽机的巡洋舰,其直接目的实际上是将3舰当作高等练习舰,在中国海军尚无财力企及大型主力舰的时候,用这种造价相对低廉,但是技术装备的层次和大型主力舰接近的新军舰来训练中国海军人员,消除中国海军和世界海军间的技术能力代差,为将来中国购置新式大型主力舰预先储备人才。从后来的实际运用情况看,除民国政府未能付完余款而没有交货的“飞鸿”外,“应瑞”和“肇和”一直到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始终是中国海军中主机形式最新颖的军舰,也始终担任着海军练习舰,是中国海军缩短和世界主流海军技术差距的重要手段。

  诸葛亮杀马谡

  诸葛亮的困境

  但是,史学家也有持商榷态度的,最有名的是东晋史学家习凿齿。习凿齿本身是诸葛亮的粉丝,一直很维护诸葛亮的形象,但在对待马谡这件事上,却有意见。他认为诸葛亮杀马谡“岂不宜哉”,是很不合适的。原因在于蜀国弱小,和魏国相比更是显得人才稀缺,“才少上国”。杀马谡分明是“杀有益之人”。这样不珍惜,你诸葛亮北伐不成功也是活该。习凿齿是襄阳人,马谡也是襄阳人,是不是替老乡喊冤呢?只能靠猜了。

  而且,诸葛亮将马谡置放在街亭这样的战略要地,也不完全是在冒险。诸葛亮对街亭前线的布置已经极其周密,指挥官只需按部就班地操作,应该问题不大。可以说,这项业务虽然重要,但悬念不是很大,总部的图纸都已经画好,按原计划进行即可。而且,马谡擅长军事理论,放在这个位置上,不算唐突,至少他会看图纸,懂业务吧。

  当1908年宣统帝即位时,预备立宪活动已经启动。包括宣统皇帝的生父、监国摄政王载沣在内的一批亲贵重臣对新政别有见解,他们深感同光中兴以来主要由汉族地方权臣具体推动的近代化建设有名无实,且对当时以袁世凯为代表的地方重臣有深深的不信任之感,私下认为由平民和普通官绅背景出身的官僚对王朝的复兴缺乏足够的责任心,遂萌生了由八旗贵胄取而代之掌握国家军政建设大权的计划,希望将国家权力收到皇族们的掌握中。

  载洵、载涛兄弟出洋考察军事后仅仅过了一年多时间,大清帝国便寿终正寝,贵胄们强大武备的梦想终究未能敌得过一浪高过一浪的反帝制浪潮。不过二人考察军武活动带来的影响并未因帝国的消亡而中止,反而产生了很深远的后续影响。

  刘备生前对于诸葛亮的嘱咐不是小说家之言,确实是史有记载的,在《三国志》中,刘备的原话就是“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君其察之”。

  在人才捉襟见肘之际,不得不把后备力量马谡拿出来,放的位置也不算太冒险,诸葛亮用人的心思,还算稳妥。

  只得用上后备人才

  我们且从街亭之战前后的客观形势,以及蜀汉的人力资源配置来看这起事件吧。

  读《三国演义》第九十六回就知道,诸葛亮在杀马谡的前后,其心情极其纠结,具体情况不用再描述,看原著:

  载洵在海军建设领域的另一重要努力方向则在于硬件改良,既包括军港、造船厂等设施,也包括舰船装备本身。就任筹办海军大臣后,载洵立刻离京,和海军宿将萨镇冰等一起沿中国海岸线全面考察,编制了颇具雄心的海军发展七年规划,计划以七年时间投资1800万两白银,整顿海军学堂、重建海军军制,以及购买包括8艘战列舰、20余艘巡洋舰在内的一批新式军舰。

  诸葛亮的失算之处不在于未料到马谡无能,而是未料到马谡逞能。马谡不是那种公司总部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的乖乖仔,喜欢体现个人的智慧,《三国演义》对于他违背军令的情状颇多夸张描写,但基本事实还是符合史实的,“谡违亮节度,举动失宜”,本来不用你动脑筋,偏偏你要动脑筋,结果坏事。

  由载洵率领的海军赴美考察团在8月26日到达日本长崎,原本只是顺路过境的性质,日本方面则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载洵一行乘坐的邮轮到达长崎时,在港的日本海军军舰全部升挂满旗,鸣礼炮致敬。在日本等候船期的短短几天时间里,载洵等先后到达长崎、神户、室兰、横须贺等地,参观了三菱神户造船所、室兰炼钢所、横须贺海军炮术学校、海军鱼雷学校等机构。比较特别的是,在赴日之前,载洵先期决策在三菱公司订造2艘航海炮舰,也由此三菱公司对载洵的抵达格外热情,载洵抵达长崎时,三菱公司掌门岩崎久弥特别安排了温情浓浓的家宴款待中国贵宾。

  只是想不到的是,马谡是发展了,成长了,却还只是在参谋才能上发展,执行力却仍然停留在当年刘备所鉴定的水准上。做业务,能出点子是一回事,执行力又是另一回事。参谋型人才未必是指挥型人才,当年张良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但张良早年自己带兵创业时,却也是一塌糊涂,被打得东奔西散。

  刘备去世的时候,是公元223年,当时正好是在大败给孙权退守白帝城之后,蜀汉遭受重挫,但人力资源尚算充沛,或者说还没有凋零到很难看的地步,哪怕在败兵之际,居然还有向宠这样的能人,手下士兵没有一个损失的,刘备称之为“能”。这个时候,在刘备心中人力资源分布图的第一线位置上,还没有马谡,当然,他也不是完全否定马谡,只是觉得“不可大用”,言下之意就是马谡此类人最多只能放在后备库存里,不让他闲着,也不让他接力。